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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是凶猛的背后依然是一无所有
[2006.12.19 | 作者:谈力]

当崔健的一声《一无所有》响彻大地的时候,有多少人为之震撼,为之激动, 那是一种原始的无理头的认同和共鸣。他们为“一无所有”的那种情绪所感染着, 所鼓舞着,就从那时起,有多少人就此在他们的心头深深的种下了摇滚这一概念, 并愿意为此不断的奋斗下去。可是时间一晃过去了二十多年,在这其中又有多少人 认真的思考过摇滚到底是什么。我们到底为什么要为他痴狂,为他义无反顾,无怨 无悔。在这一过程中不断有地下乐队诞生,也不断的有乐队解散,来者满怀豪情, 意气风发,不管是为了名还是利,压抑或是为了过把瘾,或者有的是因为物质的极 度匮乏,无法支撑他们继续走下去,有的则是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会阅历的增加 逐步而淡漠了那一份青春的躁动不安。终于有一天他们幡然醒悟,还有的则是随着 对于专业技术的日渐纯熟,他们那些鲜活的创作冲动彻底的被技术所禁锢,让他们 无法再像原来一样随心所欲的去呐喊,这中的缘故或许还有很多很多,但我们不能 不说这一切都是每一个地下摇滚人的宿命,同时也是摇滚的宿命。摇滚这一看是音 乐领域的概念,实质是一个文化概念,它虽然是在二十世纪的西方被明确地提了出 来,但是摇滚这一精神实质却是随着人类的诞生就已经实实在在的存在于人的意识 深层。它是一种态度,它是一种思维方式,是一种信念,是人类精神活动的动力源 头。它根本不是哪一个后来人所提出和创立的,所以我以为摇滚也绝无权威性的解 读和标准答案,更无需去循规蹈矩,尊崇那一位大师或哪一类风格。这原本就应该 是个极度个人化的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去找一个说辞和解释结果,如果非要去找的 话,那只能说明你骨子里是心虚的,你所作的所谓摇滚也只不过是莫名的。现在我 这样说,并不奢望会有太多的人来认同我的这一观点,社会生活的快节奏,社会心 理的极度浮躁,放置到每个人的身上所体现出来的就是焦虑躁动和无理头的愤怒。 他们无法准确的表达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同时也无法解释出自己的这种想法到底是 源于何处,最终将如何解决。他们所有的就是疯狂的舞台行为和借助于各种先进的 设备所发出的足够高分贝的声音。透过这一切我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也不知道那 些群情激愤地听者到底感受到了什么,或许他们也会认为这就是他们的方式,可我 却以为任何一种艺术形式或文化形式都是需要具备一个精神的核,缺失了这个核那 它只是金玉其外,毫无价值可言。在那一刻我只是深切地感受到,效果器依然成了 现实摇滚的“伟哥”。

陶渊明一生钟爱琴艺,可是它对于琴技却一窍不通,但他却总是喜欢在众人 面前摆弄着他那一张没有琴弦的琴,在他以为“但得琴中趣,何劳弦上音”,在我 以为陶渊明正是实实在在的把握了摇滚之精髓的,说到底摇滚只是一种表达方式, 是你勇于自我表述的语言工具,是一种符号,而绝不是根本,就如六祖禅师所说, 文字只是符号决不是思想,就像人的手指可以指出月亮的光明在何处,而人要看 见月亮的光明绝不是一定要透过手指。所以对于摇滚的形势和内容我们应该有一 个客观和真实的评断,这一评断绝不是应用音乐的专业技术或是其他哪一个艺术 门类的专业标准来进行的。他应该是哲学层面的思考和审视,它应该是侵透了生 命体验的反抗绝望狂想的哲学,它既是自我的也是民族的同时更是人类的,是你 大量的无意识的积淀,潜意识的思考,然后在瞬间的意识化所发出的辉宏交响。 而绝不是掌握了哪一种乐器的操作技术,使用了何种先进的设备,因为摇滚在那 一刻已经是你的一种表达方式,是你的语言,而和声,旋律,节奏,以及各种技 巧都只不过是你语言里的修辞罢了,而摇滚是不需要那样的华丽词藻,摇滚只需 要执白的呐喊和真心的倾述,直接,简明,鲜活就已经足够了。就如同围棋中所 谓的“本手”,而我们绝不需要局部的强手,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无为而治吧,因 此上我要说,摇滚再业余一些吧!